戴安娜中集,婚姻之外的她
婚姻里的孤独,病房里的一次握手。戴安娜中集,走近礼服和镜头之外的她。
本文配图为 AI 情景演绎,并非历史照片;图中书画与纸页不作为史料。

“这场婚姻里有我们三个人,所以有点拥挤。”一句话,把当年的童话说破了。说这话的戴安娜,曾是多少人羡慕的新娘。上篇讲到,二十岁的她穿上婚纱,嫁进王室,盼着从此有一个安稳的家。可婚礼之后的日子,跟她盼的并不一样。其实在订婚采访里,就有过一个让人忘不了的回答。记者问起两人是不是相爱,戴安娜说:“当然。
”查尔斯却接了一句:“不管‘相爱’是什么意思。”两个人坐在一起,对同一个问题,回答却差了那么远。

那时候,婚礼还在筹备,大家都等着看王子迎娶新娘。多年以后再回头听,这句话难免让人心里一沉。而上篇留下的那个问题,第三个人是谁?就是查尔斯的旧日恋人,卡米拉。
她与查尔斯的关系,成了戴安娜婚姻里绕不过去的一道坎。到了一九九五年,戴安娜在电视访谈中说出“三个人”的时候,人们才从她自己的讲述里,看见那场婚姻让她有多难受。
咱们想一想,一个刚二十岁的姑娘,要一下子适应这样的生活,哪有那么容易。她虽然出身贵族,可做王妃,是另一回事。出席活动,接待来宾,面对镜头,处处都有人看着。衣服穿得怎么样,脸上是什么表情,都会成为别人议论的话题。她需要时间适应,也需要身边有人体谅,可婚姻本身又出了问题。
外头的人看见她,就觉得她什么都有了;她后来谈起那些年,却说到了孤独、压力,还有自己患过的贪食症。这是一种进食障碍,不能简单理解成贪吃,更不是想开一点就能好。她说,那种不被看重的感觉,会让她想借着吃东西得到一点安慰,可安慰很快过去,痛苦又回来了。
读到这里,再去看那些穿着礼服、对着镜头微笑的照片,心情就不一样了。

原来,一个人看起来光彩照人,也可能正在经历旁人不知道的难熬。她照样参加活动,照样向人群挥手,自己的困境却没有因此消失。大家熟悉的是王妃的样子,至于戴安娜这个人过得怎么样,远没有照片上那么清楚。
不过,讲她的一生,也不能只停在婚姻里的眼泪上。那些年,她一直在走近需要帮助的人。有一个画面,到今天还常被人提起。一九八七年,她来到伦敦的米德尔塞克斯医院,探望艾滋病病房里的患者。当时,社会上对这种疾病有不少误解,很多人害怕与感染者接触。镜头前,戴安娜没有戴手套,伸手握住了一位患者的手。
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握手,放在那个时候,却很不寻常。她用这个动作让人看见,眼前的人可以靠近,可以触碰,不应该被拒之门外。照片传开,也帮助更多人重新认识这群被误解的病人。她对这件事的关心,并没有随着那次报道结束。此后,她仍持续支持相关慈善工作,探望患病的成年人和孩子。
她也关心无家可归的年轻人,还带着威廉和哈里,私下到救助机构探访。两个孩子从小生活优裕,她希望他们也能知道,有些人连一个安稳的住处都没有。

上篇说她愿意俯下身和人交谈,这一篇咱们就更能明白,人们为什么会记住这些举动。病床边的一次握手,面对面的一段交谈,都很具体。
她的到来,让一些平时不被注意的人,有了被听见、被看见的机会。婚姻的难题没有解决,她仍然在做这些事。
到了一九九二年,戴安娜和查尔斯正式宣布分居。又过了四年,一九九六年八月,两人结束了婚姻。二十岁结婚,三十五岁离婚,整整十五年。看着她走进教堂的人们,谁会想到是这样的结局。离婚后,她失去了“殿下”的称谓,仍被称作“戴安娜,威尔士王妃”。可对两个儿子来说,她还是妈妈。
送孩子上学,陪他们去游乐场、吃快餐,这些事,她在婚姻存续时就已经做了,并不是离婚以后才开始亲近孩子。她一直希望,两个小王子也能有一些普通孩子的生活。婚姻结束以后,陪伴儿子、参与慈善,仍是她生活中重要的部分。
她减少了担任赞助人的慈善机构数量,留下六家继续支持的机构,其中就有帮助无家可归者和关注艾滋病的组织。她开始调整自己的生活,把时间放在更想投入的事情上。当然,离了婚也不意味着从此轻松。记者还在追,镜头还在拍,她的私人生活依旧被人紧盯着。但对于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来说,往后的日子,本来还有很多种可能。

谁也没想到,从离婚到她离世,中间只隔了约一年。一九九七年八月三十一日,戴安娜在巴黎遭遇车祸后去世,年仅三十六岁。那个曾经盼着有个安稳的家的姑娘,就这样走完了一生。可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,人们仍然惦记着她?最后一篇,接着讲。
资料与延伸阅读
National AIDS Trust:1987年的病房握手
1995年访谈中的个人感受按戴安娜本人讲述呈现,不以单方回忆代替对婚姻各方的完整判断。中文引语为意译。
